他日出入城,衣裳却未沾染尘土,没有风尘仆仆而来,又在一瞬间找寻到了常章,自然是有自己的依仗。什么样的依仗,常章不知道,世家子都有自己的骄傲与秘密,在一切道出之前,隐瞒是每个人心照不宣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常章问。
“三日前的雨夜。”
“这么说,西荒恐怕已经人尽皆知了。”他如此想,也是如此觉得。昨夜,城楼上的人分明是知道了什么。而福安城的曹城主,入福安城恐怕也是源自于此。不管谁想要真正的掌握福安城,福安城的老人都是要用的。
楚天尽量让自己平静,在小屋子里踱步,慢慢的接着说道:“福安城人想要的东西,本就快谈好了,边疆的人有难处,剑兰城的人亦不缺难言之隐,只是自己的毛病,谁都不愿意说出去。日久天长,毛病成了大毛病,边疆的人剑兰城指挥不动之后,测天仙君袁荣兴大人便到了剑兰城,那是五十年前的旧事。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五十年,边疆的人大抵是听话的,只是每年要的物资,士卒,都越来越高。”
常章听着,他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满足之后,自然而然的想要更多的东西。假若有一日剑兰城再也供应不上,南疆的守卫们自然不干,自然而然的为自己的利益而战。
袁荣兴是清醒的,跟他一样清醒的人也有不少。但清醒的人只能看着南疆的守卫分崩离析,灞下卒最早分裂,被少数人掌握在手中。他知道自己应该拿出更多的资源,换取支持,整合灞下卒。可除了大城与宗门,便是平日间高高在上的世家也拿不出那么多仙石,丹药。袁荣兴自诩是糟老头子,根本拿不出那么多仙石,闹到最后,只能尽力和稀泥,让分崩离析四个字远一点。
楚天找了个地方休息去了,他这几日太过紧张,眼眶发黑,显然是未曾睡过好觉。
常章则出了门,跟着盯梢的大罗金仙,进了城主府。
桃树下,曹副城主捧着一本书,依旧在看。常章隐约记得这个人不姓曹。可在牢房里,赤地仙君分明是叫的曹城主,这大抵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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