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忽的放下筷子，撇嘴道：“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好人，结果脑门上都写的是王八蛋。”

        妖精在一旁点头，她根本不清楚王八蛋的含义，但小鹿说的全都是对的。

        “我刚才一直在想你们是谁，能够让曹副城主信任的人可不多，他是算准了你不会出卖我们，还是你来这里有不可说的秘密被他知道了？”

        “知道太多不好。”她又拿起筷子，戳了戳常章面前的青羊腿，烤的酥酥嫩嫩的肉皮破损开来的时候，香气上涌，让妖精身子不断前倾，想要捕捉到香气的来源，直到脑袋顶被一根手指，隔空挡住。手指是常章的手指，他不紧不慢的说：“想吃就得告诉我，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倘若半分的好处都没有，我要你何用？”

        “什么是有用，什么是没用？”她这样问，大眼睛里的莫名，是真的，她不知道有用跟没用有什么区别。

        小鹿则说：“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可你却问了最不应该问的话。朋友，知道的越多便死的越快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

        她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以你的智商，应该是很难理解我们说的话，这样的话，我告诉你，万物皆有因果，那个妖精，吃饱了没？没吃饱的话，就把这张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打包，当晚饭跟夜宵。”

        常章听的目瞪口呆，算是知道为什么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了。得罪一个会掀桌子的女人，这也太可怕了吧。

        桌子最终没有被带走，几样味道十分不错的菜肴被打包了，小鹿眼神的笑意溢了出来，跟妖精依依不舍成了组合拳，让常章颇为难受。

        好在她们真的走了，并没有迟疑，在这里留下。当这张桌子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该来的终于来了。

        楚天依旧保持最初见面时的狼狈，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他眼角的哀伤始终抹不去。或许未来某一天，他会忘记现在发生的事，会忘记剑兰城的存在。

        酒一碗下肚还不算，一连三碗，他才吐出一口浊气，道：“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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