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什么都懂一点，属于入门状态。可对什么都不精通又成了问题，世家绝对不会培养出这样的子弟，但小鹿，绝对不是小门小户的姑娘。

        他想了很多，最后告诫常章：“小心为上，她是一个好姑娘。”

        还有呢？姜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常章依旧感受到了他的警惕。这是好事情，也是坏事情。在陌生的世界，难得有一个谈的来的人。一个又一个，从贾南雨到蛟琦，他们已经先后离开自己。水月则是苑川城的人，一日是苑川城的人，一辈子便是苑川城的人。在远方，唯一的寄托究竟在做什么，常章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也在想顾莹玉究竟在做什么。西荒太大了，可这绝不是常章拖着行程，不愿意去东域的原因。他考虑了很多，还是不愿意冒险。

        “在地球呆久了，是不是会磨灭掉你的王霸之气？”常章开着玩笑，这就不可能发生，却让姜维为之一顿，好半晌才说：“原本我以为，我这一世，不过百年，想过上一生。不曾想，时至今日我都还在苟活，虽然有我幼时修炼功法的原因，更多的则是我还想要活着。这是人的本性，无关对错与好坏。”

        “我可没有心思跟你谈人生，谈理想。”常章淡淡的说：“那是你的人生，历史的一部分，我并不想理解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我刚才想起了一个人，她的名字你很熟悉的。”

        “顾莹玉。”姜维长叹，他已经不关心小鹿咄咄逼人中的关切，转而专心致志的跟常章讲：“这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并不美丽。”

        “你想走出天南城就不要跟我扯淡。”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常章冷笑。

        “我只是在等，等待一个人的到来，准确说，他不是人，是妖，是混沌族。”

        常章道出一个称呼：“仙王？”

        “他会来的，他想做一个救世主，掌控一切。”姜维还是喜欢高深莫测，似乎在他眼里，断句跟断章一样理所应当。你若是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不会废话。可是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未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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