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虽未与了空等人谋过面,但他与那九道神识一接触,便认出对方乃是前次在试炼的誓师典礼上,想要埋伏乱搞的那九个高手。
在所有人中,只有侍佛对无情的巨大成长不感到意外,毕竟他还年幼,关注点与成人不同,另外,小家伙内心里极度崇拜无情,不管师父取得
多大成就,他都觉得理所当然。
“哇…”一和无情对上眼,侍佛的思念和担忧就再也绷不住了,顿时哭得稀里哗啦,他扑进无情怀里,嚎啕道,“师父,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吓人,好多人就死在我眼前,我还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师父我好想你。”
面对孩子的倾诉,接下来本应该是温馨的嘘寒问暖,可是无情偏偏不解风情,他捏住侍佛的脖领子提到面前,饶有兴味地打趣道,“啧啧,这就是你信上所谓的‘凶’衣吗?”
侍佛穿得依然是迷你版的僧袍,不过在僧袍正面,他写了个大大的“凶”字,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让自己时刻牢记曾受过的屈辱。
侍佛像条鱼一样被提溜着打了几个转,无情把他前前后后看得够了,便捻起小号僧袍的衣摆,将侍佛的眼泪、鼻涕和哈喇子都擦干净,然后揶揄道,“这字用写的可不行,笔墨太短暂,刺绣才长久,你连针线活儿都不会,看来回头还得送
你去有情庵里进修一下。”
侍佛一听师父还要害他,吓得顿时止住矫情,把汹汹上涌的思念尽数扼杀,他整了整衣袖,转眼间便恢复成知书达理的小大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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