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最忌讳别人赞他的美,更何况邰安还敢调戏加非礼,那玄空不怒就怪了,无情估计他当时脸都得气到扭曲。
“你能不能一气儿说完,非得我一句句地问吗,信不信我把你的脸踹成坑?”
“玄空生气了就来打我,老夫自知理亏,从小还特别怕女人,尼姑们也都帮着他,我吓得不敢还手不敢抵抗,就任他打。结果他像是患了失心疯,打起来没够儿,我若是敢有半点不从,所有尼姑都要上来群殴我,女人是老虎啊,我哪里敢动。好不容易等玄空打累了,那些尼姑强把他拉出谷,谁知他缓过力气后,又回来打我。就这样反复三次,他给我打出尿来了,最后要不是你师父来了,我得拉尿玄空一身,恶心死他。你满意了吧?”邰安越说越没羞没臊,好像已经把‘颜面’这个词,彻底从脑中清除了。
“你为什么怕女人?”
“小时候我娘管得严,留下心理阴影了。够了没?”
“你是被打烦了,硬挤出了尿吧?”以邰安的好面子劲儿,他可能被打死,也绝不可能被打尿,除非是他自己想尿。
“嗯!”
“只听说过有尿遁,你这算什么,撒尿讨饶么?”
“你咋这么磨叽呢,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我回答完了,你别再打扰我开悟。”
邰安意识沉入识海,无情等他翻白眼,又将他扒拉醒。
“你又干什么?”邰安欲哭无泪,心情比当年得知要终老千佛山时还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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