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这两片铜钹,无情就知道己方要吃瘪,最毒妇人心啊!
正常铜钹的用法是敲打撞击,发出的声音已经足够惹人烦了,可这女人的用法更歹毒,她是将两片铜钹紧紧贴住,然后反复地用力摩擦,当磨人的声音积攒到一定程度,她再猛地蹭开铜钹,同时用灵力把制造出来的刺耳噪音,逼作八股细细音线,射向八部众这边。箭头位置虽有龙族顶着,但是再大的盾牌也封不住声音,想要与之对抗,还得靠己方的乾达婆兄弟。
无情这边的乾达婆族,每敲击一次木鱼,都会向前方逼射出一道弧形声波,这股声波空洞清灵绵延,敌人听在耳中,就会产生懈怠的念头,有放弃纷争归隐山林的想法,能降低敌人心头的狠辣劲儿。
另外,这股弧形声波,呈扇面向前方辐射,那种有如实质的推力,对战队的整体推进都有帮助。但也正因为这扇面传播的方式,音波被分散摊薄,远不如对面的音线来得凝实尖锐,所以每次都被穿透。虽然音线受到干扰,会变得有些松散扭曲,但对耳膜的杀伤力还是有的,至少它听着让人揪心烦躁啊。即使八部众把耳朵完全闭合,也无济于事,因为这声音无孔不入,能作用于心神。
身为旁观者,无情没有被针对,所以听不到噪音,但光看八部众频频皱眉,他就能猜到这声音有多烦人了。
男乾达婆族几次想换乐器,可佛家乐器繁多,他精通的只有那么几样,却是没有能克制这音线的,急得他不住跳脚,额头和鬓角汗水直流,他频频望向主心骨无情,期望小公子能有解决办法。
还没进入短兵相接呢,无情这边先输了一阵,不过对于铁定能赢的战斗,无情没什么好担心的,看着己方八部众的憋屈劲,他心里一阵好笑,早就让你们放弃传统战法,可你们就是不听,否则何至于现在。
好在男乾达婆还有好兄弟帮衬,紧那罗族会不定时地吼几嗓子,所发出的狮子吼音波,也能对音线起到些些阻滞的作用,但是这也限制了他的对敌作用。
看着两个部众这么容易就被牵制住了,无情不住摇头惋惜,本来这三个远程施法者,能力搭配得刚刚好,三人若肯放弃传统战法,按照他的思路取长补短,合作开发幻境战术,那他们在战场上的作用,将十倍百倍地增强,可他们偏偏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唉,有主的部众真是固执,还是背锅八人组好说话。
老尼姑那方的女歌者,此时也开了嗓子,但却不是施展狮子吼,而是唱梵音战歌,这种战歌古已有之,远古时期曾伴随佛祖讨伐群魔。她的歌声婉转悠扬,梵音清唱之下,令人倍感舒服。战歌的曲调并不激昂,但每个音调从她口中传出,都在振奋着同伴,令她们即刻恢复斗志,抵消了木鱼音波的负作用,而且通过音符的调动,这首战歌还能活跃四周的灵气,让灵气加速向其所在汇聚,方便队友施法。
此时如果忽略其他,只看场面,那就显得十分荒诞有趣,男女两队人,好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位于前方的眼瞪着眼互相较劲,位于后方的飙歌的飙歌,嘶吼的嘶吼,双方还各有一个演奏者在调节气氛,只不过音乐委实让人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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