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驻足在两堆骨灰前,还没等仔细查看,老者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回头望了望来路,他双腿一弹,就飞到竹林上方。
在老者消失后,又有七个人鱼贯进入竹林,为首的是个蛇眉鼠目的老和尚,其两腮各长有一撮黑毛,面相甚是令人不喜,其身后有二人,正是今夜守在鱼家前门的监视者。
气急败坏地在竹林里转了一圈,乱德攥着几块碎布,回到两堆骨灰处,他双眼充血表情阴狠,好像疯狂的野兽,想要择人而噬。
其他六人愧疚地跪在骨灰前,不停捶地痛哭,他们八人组成乱德的专属战队,生死与共多年,自然兄弟情深。
哭啼声传入耳朵,乱德越发怒火中烧,他脚下毫不留情,把其中四人踹翻在地,大声质问道,“你们为什么偷懒?为什么,为什么……”
这四人当晚缺勤,躺在家里睡大觉,否则鱼家四面有八人守着,无情哪有机会外出。乱德恨不得立时超度这四人,他取下颈上的长串佛珠,当作鞭子,抡圆了抽打四人,他边打边质问,“我当初怎么吩咐的?我要你们全年无休地监视无情,谁允许你们懈怠了?”
四人既不敢吭声,也不敢运灵力护身,任凭乱德把他们抽得皮开肉绽,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
“你们现在认错有什么用,能换他俩活过来吗?”乱德指着两堆骨灰,撕心裂肺地吼着。又残暴地发泄了一会儿,他转向那两个守在前门的手下,厉声喝问,“看到无情出行,你们为何不通知其他人?”
两人讷讷不敢回答,气得乱德狠狠抽了他们几下。
“你们跟踪的那九人里,到底有没有无情?”
两人连连点头,但彼此对视一眼后,却又不敢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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