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凄凉,山枭轻啼,满月横空,无情头一次在悟佛洞,逗留超过一天,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无情要在这里等待梵文消退,否则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是他抢了丹药。
给藏在半山腰的八部众发了封符信,无情就逛起了山洞,留下乱搞躺在洞里唯一的禅床上,不知道在瞎鼓捣什么。
乱搞闭关的山洞很大,与隔壁的山洞相比,有如别墅与茅草屋的差别,洞内分别设有厅堂、书房、茅厕、洗漱室和卧室,甚至还有室内花园和药圃。
洞门是一块巨大的峻岩,如同阴曹判官般阴森,令人望而生畏,门边有个开关,可以控制洞门开阖。
洞内并不规整,各种各样的怪石胡乱堆砌着,洞壁上也不光滑,有许多形态各异的石柱、石笋,它们能存在至今,很明显是因为乱搞疏于打理。
洞中时宽时窄,宽处可容数人通过,窄处即使一人前行,也得弯腰侧身。
客厅里的石凳上,即使被厚厚的灰尘掩埋,但十年前无情坐过的屁股印犹在;书房里的书架上,各类竹简典籍早就腐朽了,估计乱搞连翻都未曾翻过;花园和药圃也早已荒废,连杂草都懒得生长;洗漱室里的镜子根本照不出人影,已被斑斓的青霉糊满了,脸盆和水桶都被挪进卧室,因为乱搞喜欢就近解决诸如洗脸、刷牙等生活琐事;茅厕的石门从不开启,看着门上的青霉和爬山虎,无情就觉得脑仁疼,也不知乱搞把屎尿都拉去了哪里。
除了卧室,唯一能下得去脚的地方,就是洗漱室里的那一汪泉水周围了,泉水喝起来甘甜爽口,如果乱搞选择辟谷,估计它也不能幸免于蒙尘。
也不知乱搞有黑暗恐惧症还是怎的,整个山洞被他布置得灯火通明,洞壁上安装了数以百计的灵石明灯,但越是这样透亮,反倒更令山洞里显得脏乱不堪。
“啧啧,三师叔啊,在个人生活方面,你等同于生活不能自理。”除了把自身拾掇得很是光鲜,乱搞的住处尽是缺陷,也不怪无情吐槽。
“放屁!我还会给自己做饭呢。”乱搞扬扬下巴颏,指了指墙角那一堆熄灭的柴火上的泥瓦罐,不服气地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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