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挑挑眉毛,无情又将手慢慢从须弥袋里往回抽,邰安盯得很紧张,表情很狰狞,有心想上前阻止,但却怕一动就泄了肚子里的气。
手抽到一半,无情挺下来,笑着跟邰安商量道,“前辈也不想我用手珠,不如就放我出谷吧。”
眼睛憋到充血的邰安没说话,仍是倔强地摇摇头,把一脑门子汗甩得四下纷飞,他始终坚信只要挺一挺,屁就会回流到肚子里,然后他就以雷霆之力拿下这个嘲笑他的臭小子。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无情不再逗他,掏出几粒回灵丹吞下肚,又拿出一瓶外伤膏,擦拭两臂和身上的淤青。
见无情拿出的不是土遁手珠,邰安立刻松了一口气,也学着无情掏出几颗丹药吞了下去。
眼瞅着就要分出胜负的战斗,却突然停了下来,无情还宽衣解带,光起上身擦药,而邰安只是放任地干瞪眼,没有一点要拦阻的意思,站在高处的观众不明所以,顿时嗡嗡成一片。
从相见至今,经过多次试探,无情终于抓住了邰安的命门,这老家伙太在乎面子了,这个屁他一定不敢放出来。
擦药完毕,无情两手托起封魔铁布衫,像献洁白哈达一样朝邰安走去,可刚迈出第一步,他的意图就被对方看破,邰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敢靠过来,老夫拼着出丑,也要把你轰杀当场。”
“呀!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你还真当我怕你不成。”无情也生气了,重新披上封魔铁布衫,他手指向邰安,朝上方高声喊道,“你们都看好了,邰安老前辈要展示绝世神功了。”
顺着无情的手指,观众们全都聚精会神地望去,只见邰安的肚子,此时已经鼓得像口大铁锅,还真像是在臌胀灵力,准备施展什么法术。
“你……”本来大家关注的是试炼,现在经无情指引,都改成关注邰安,这立即给他造成巨大压力,气得邰安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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