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掌权的感觉太爽了,乱德用力地抿了抿不小心喝进嘴里的茶叶,意气勃发地接着道,“回首过去,我们经受了颇多波折,啊,大家都吃过苦、流过汗,但令人欣慰的是啊,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对,有收获,我们的付出是有回报的,我们将千佛山……”
乱德连三句话都没有说完,却像有催眠魔力似地,令台下听众瞌睡连连。乱字辈的佛修,个个都听得很不舒服,尤其是乱心。千佛山一山两寺,从无龙凤之争,但乱德此时讲话的口吻,俨然是以千佛山话事人自居,令乱心眉头紧皱甚是不爽,但碍于今天有外人在场,她只得暂时隐忍。
不过无情可不惯乱德毛病,老东西敢装逼,他就有义务把乱德的狗脸打肿,抄起屁股下的椅子,无情用力往台上掷去,同时嘴里大声骂道,“老狗,你特么说的这都是什么,纯属空洞无味的废话瞎话胡扯蛋,浪费老子时间。”
无情掷得很有准头,椅子直奔乱德顶门而去,乱德当然不可能被砸中,他抬起手就轻描淡写地把椅子挥挡到身侧,但无情的干扰,打断了他的演讲,打断了他在权利欲海中的徜徉,这顿时令乱德暴跳如雷,他指着无情破口大骂,“大胆!反了你个小杂种。来人,给我拿下他。”
除了乱德仅存的弟子玄地,其他人压根就没有动,而且玄地也只是朝着无情走了几步,就被玄胖给拦了下来,看着胳膊比自己腰都粗的胖尼姑,玄地一脸无奈地望向师父。
发号施令不仅无人景从,甚至还有人敢公然忤逆,这还了得,乱德气得转向乱心,“师妹,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她挺好的呀,也没怎么样,只是天生的身板有些大,挡住了路,你才应该好好教教你的徒弟呢,智商这么低,都不会绕着走。”乱心的嘲讽把玄地臊得够呛,乱德也觉得面上无光,生气地瞪了徒弟一眼。
“你……好!”乱德拿乱心没办法,又转向无情,“你不守尊卑,公然辱骂师长,老衲就用寺规治你。”
“呦呵!老子连僧籍都没有,你如何用寺规约束我?”
“哈!你还知道你不是正式佛修呢?以一介散修之身,你竟敢袭击佛修,更是该当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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