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邰安突然叫了两声,随后又连咳了几口血,无情看向他,发现他手臂上的血色正在变淡,脸上的惨白有所缓和,与此同时,他的手臂和手掌都在逐渐恢复原样。无情知道,邰安的秘法结束了,气血正在回流,经气血反冲,他正是强弩之末。
文殊私底下搞的小伎俩,令无情如鲠在喉般难受,试炼他不想再拖下去了,转头命令二哈道,“撤掉法术。”
二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驱散了浓雾,让无情和邰安重见天日。
意境破了,邰安没有重新开启,可见他真是力不从心了。等无情欺近,邰安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我赢没赢?”
对于无情的问话,邰安一言不发,于是无情再问。
“你输没输?”
见邰安这么嘴硬,无情气苦,开始施展风雷绞杀,他打得很爽很顺手,邰安弓着身护住要害,眼睛无神地看着无情,不知在想什么。
“我通没通过试炼?”
无情又问了一句,邰安还是执拗地一声不吭,既如此,无情星眸发狠,开始大肆羞辱邰安。他把邰安当做平时练功用的砂石袋,拳脚连绵不绝地洒向对方,连私处要害都不放过,打得邰安左支右拙,很快就护不周全,十息过后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甚是狼狈。
平日里无情多是和八部众对练,邰安是他有生以来打得最结实的人,正因如此,他打得特别舒服特别爽,拳拳到肉无一落空。随着他的攻速越来越快,邰安像是粘在无情拳上似的,被他逐渐打到半空中。邰安好似在风雨中飘摇的落叶,无依无靠无声无息。
两侧山崖上的观众,除了普陀山二尼,都十分了解邰安的好面子,知道他现在绝不是出工不出力,但任谁都想不到无情竟然强悍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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