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尽其用后，无情开始恣意玩弄，这第二道水纹的遭遇比前一个可惨太多了，因为无情给它加了餐，不仅往水纹上吐痰，还用它擦鼻涕，擦腚之后洗洗涮涮，又放屁熏它，最后还用它搓了搓腋下和脚底板。太恶毒的手段无情自己也犯膈应，所以就没用，即便如此伤害也已足够。

        无情很会掌握火候，收收放放地，让水纹在生死之间反复徘徊。每当水纹要自爆时，他就收一收，把水纹从崩溃边缘拉回来，可当水纹重燃希望后，他又继续蹂躏，水纹如同咬钩的鱼，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了后来，反倒成了无情在撑着水世界，再看水纹，已经彻底放权，半死不活地瘫着不动。即使无情松开它，水纹既不自爆也不逃生，只是像死鱼一样漂浮着，无情用手指捅捅，水纹也毫无反应，这大概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法则变成这样，可真是闻所未闻，无情立刻进了识海，他刚走到四耳禅杖前，就听文殊率先说话。

        “恭喜你了，只是没想到你领悟的第一个法则，竟然是水之法则。”文殊话里意味深长，他吃惊的点大异常人。

        “那依菩萨之见，我应该先领悟哪个法则？”

        “我本以为会是时间法则呢。”

        “菩萨何出此言？”

        “呵呵……”

        从四耳禅杖上传来一声轻笑，文殊却不作答，无情对此既不追问也不着恼，只是附和地笑了笑。文殊故作高深地打哑谜，不是故意气人就是吊胃口，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无情犯不上被他牵着鼻子走。

        接着无情说了水纹的异常情况，文殊听后除了偷笑，也是大感奇怪，显然他对此也从所未闻。

        “你怎么这么缺德，何苦把法则摧残到如此地步？”

        “这可怨不得我，是它咎由自取，名剑死后，它本可以全身而退，偏以为我好欺负，又找上我。再说你不了解细情，又怎知我先前吃了多大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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