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芊,袁慧群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她能够做到的最大的事情,也是说出这样的话了。
但秦芊对此也是点点头,对她一笑,“我没事的。他们说那是大人的问题,让我不要担心。”
……
秦芊没法自欺欺人的“不担心”,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后,父亲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起过相关困境,甚至每天学该给她的钱,也一分不少,但是她自己关门也能听到的父母争吵,母亲对自己的抱怨诉苦,足以让她勾勒出事情的全貌。
跳舞课那边,她已经缺了好几节,每次去课的时间,她其实是提着装了舞蹈服的口袋在街漫无目的的溜达,到了下课时间,再回到家里,往往迎来了她父亲神色复杂的一句“回来了啊。”
其实她很喜欢跳舞课,一场大汗淋漓的舞蹈能让她放松身心,能让她在这种时候,感觉到一丝渺茫的自信。但之所以她缺课不去,是因为再几节课之后,要缴下一年的学费。
她不希望在这种时候,为家庭增添负担。
而其实她也知道老师其实打过电话到她家说她缺课的情况,之所以自己的父亲并未当面戳破,也正是知道自己的那份心思吧。同时,这个家庭支柱的男人,也觉得有些愧对自己吧。
所以那之后在学校里,放学时候,秦芊也不接受其他人的邀约了,吃饭的时候更多于是独来独往,最多是和袁慧群一起。
由此,也有关于“秦芊家惹了黑社会”“高利贷逼债,她爸赌博快破产”的此类风言风语传出来,有时候她听到了,也会埋着头走过去,身影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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