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脸笑容的副校长张婷走了,姜红芍觉得……颇为无奈。
她这个时候在教室外的过道,属于井字教学大楼的内围,红色立柱之外是阳台,下面是央银杏苑和底楼的走廊通道,只要探头从阳台看下去,能一览无余。
今天从进校到进入课堂,她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是在昨天,她也面色如常。
今天早起床换洗,她跟自己说,老朋友见面而已。
而且这个老朋友自以为是,不自量力的想搞恶作剧弄什么惊喜,她要“惊吓”他一回。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进校,姜红芍很是胸有成竹。
要是在学校报名的过程不经意碰了,那他运气不好啰。看到自己不受震撼打击,大约他也如霜打的茄子耷拉下去了。
或者在教室里,等着他进入给他一个漫不经心的伏击——一脸“我早知道等候多时”的表情能让他进击的骑兵锋线全盘崩溃。
结果偏偏这个时候张婷把她叫到了门外面去……站在了走廊面。
她自进校以来从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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