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去十课，程燃看到姜红芍，一度平时大气稳重的老姜这里虽然看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有的时候，会明显的刻意避开他，譬如在体育课两人目光对，以往会对视一笑，但这回她眼神迅速偏转开去了。

        譬如在午吃饭的时候，她更多的是和苏红豆他们聊天，程燃都不怎么插得进话题。

        然后哪怕是走廊狭路相逢，程燃刚要启口打招呼，她迅速从后门溜进教室了。

        看着她有时候躲避自己的身影，程燃心头其实也是泛起涟漪，这是在害羞，还是恼怒？不过都好，毕竟以她的性子，若是往常那天那样的事情，恐怕早暴起杀人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后面好像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两个人晚打电话聊天的时候，也是归于平时正常的相互抬杠。但是能感觉得到，老姜会刻意避免两人话题走偏，不给程燃撩话的机会，有时候刻意的转移话题，都很有慌张的嫌疑……

        程燃心头微笑，一直以来都是八方不动的姜哥，好像在自己这边，有点阵脚不稳了啊。

        和姜红芍每天午的复习其实进入十二月后停了，已经赶到最新的进度，姜红芍觉得也没必要再给他开小灶了。

        程燃想到每天吃过饭两人回到教室做一会题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是舒服，这么一来甚至觉得在这所省的国重学校里，考差点排名不高好像也没关系。

        不过想到老姜金字塔顶层的高高在，又觉得有给她点威胁感的必要……

        天行道馆这边，十二月里，一直在跟三国杀顶牛的盗版终于现出原形，表哥程齐接到一个电话，约他谈谈，程齐也答应了，约定在天行道馆双方谈判。

        其实对于程燃和程齐来说，三国杀的盗版哪怕做得再好，其实对市场都没有太大影响，只是程燃对于这个不挣钱也要做出水准盗版的人很有些好。

        程齐在天行道馆约见对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他们一个学校毕业的，大程齐三个年级，一个叫做王福乐的青年，很有名，经常在师范学院出没，据说当年在学校里爱搞东搞西创业，毕业后也经常来学校，只是和校方成教院有牵连，帮忙拉一些社会学生来读，每个人按人头给他返学费点。这个人脑子活泛，是什么都干，有时候经常拉着学校一群人去酒吧娱乐场所，都是他请客，因此也挣得了不少名声。

        不过程齐相对而言在师范学院更为出名，这名声在外，自然也惹人惦记，特别是王福乐这样心思活泛的精明人，当即也在私底下仿制他的三国杀，推向市场以假乱真，而且正版价格更低，确确实实在蓉城市场对程齐的三国杀造成了冲击。只是此时三国杀已经是面向全国都有分销商，蓉城的市场只是毛毛雨，程齐想看看这背后是谁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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