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收起纸条往左侧后方看去，她目不斜视，像是纸条并不存在。

        程燃微笑起来，这好像还是首次，在来到十过后，姜红芍约他放学一起回家。

        这岂不是即将知道她家住哪里了？

        来到十，程燃虽然之前和老姜开玩笑的时候推理过，但终究还是看出了老姜的顾虑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为他问下去，老姜肯定会说。

        但像是有的事情，看出她的欲言又止，程燃不会再勉强。

        而现在，这其实不是他明知道“迟早”会有的这一天么？

        怎么说……还有些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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