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程燃这么说，但她很清楚，迫于他们研究的局限性，程燃给出的路径，其实帮了大忙，让本应该直接进行不下去的课题，重新推动了下去，因为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理论探讨出可能性够了，像是一后面的那个零，如果没有前面的一，零的意义不大了。

        “怎么报答？”程燃笑道。

        “报答……”姜红芍愣了一下，似乎觉得他很得寸进尺。但想了一下，她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一根巧克力威化饼干，放桌，“我的能量棒，最后存货了……给你。”

        程燃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剥削长工的资本家恶霸，怎么突然觉得老姜有点可怜。

        她包里装着这些小零食，大概有时候是她做题饿了补充能量之用，甚至有时候，可能这是午饭了。所以不要看她成绩出类拔萃，这背后其实都有常人很难想象的毅力和努力。

        程燃拿着那支威化饼干，笑着道，“你这真是把我当猪了？”

        “不要的话……还来。”姜红芍伸手要夺。

        程燃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在嘴里嗑嗤嗑嗤，顺手把剩下一半递给她，“给你啊，拿着不要客气。”

        结果她那么接了过去，纤纤擢素手，剥开饼干后半部分的包装，从那里咬了一口，只保留间一截，递还在了程燃手。

        程燃一脸“还能这样？”的嫌弃表情。

        老姜眉梢间有那么一抹得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