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滋味是甘美的,再无障碍的感觉是那么一马平川心胸开阔。
一山再无二虎,此地霸王是我,便能大赦天下。
她也再不用想着掀起攻击性的话题,反倒能融入到如今大家在馨宁客厅的灯光下聊天的这种氛围中。
大约是刚才聊天扯到国外的话题,马可开口感慨,“唉,高林哥,骆哥你们现在还能经常回来,我记得当年住我们家楼上的亚文姐姐,学医出了国了,在加拿大嫁了个博士,不回来了。以前我们关系是极好的,经常到她家里去吃饭……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搬了家后,大家联系就少了……”
“是的,是不是以后我们这样的聚会,也就越来越少了……”
其实这番话正好说到了大家的心口上,即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他们各自的人生产生化学反应一样剧烈变化的时候,大家很可能终会面临人生各种题目,而奔赴自己的战斗中,以至于与曾经密不可分却最终无法志同道合却的人们,渐行渐远。
“高林哥,骆钦哥,你们以后也要是在国外生活,别忘了我们啊!每年还是回来看一次吧。大家聚一下,”罗维道,“毕竟我们曾经见过你们年轻时候的样子,你们也曾经见过我们在院子里穿着开裆裤跑来跑去的样子!”
“罗维你小子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也还年轻啊,你当年鼻涕流稀了来找我说有人欺负你让我帮忙的时候,我还记得了!”高林一席话之间,大家一阵哄笑。
可哄笑之余还是有些伤感。
那边大人们吃过饭已经下桌了,往这边过来,有人问起骆康是不是退休了要去澳大利亚养老,他们家族其实已经有人过去了,在那边移民定居,房子挺大的,他们家族这边也不缺钱。
大家就问,“骆钦哥你到时候真要移民在那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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