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见我这么怂,他一把拉住我,拿着桌子上的匕首割开我的中指,挤了几滴血,滴在小娃娃上面,嘴里还骂我:“你是不是我的儿子,胆子这么那么小,叫你流几滴血,害怕成这个样子。”
到是我妈心疼我,埋怨我爹道:“娃他爹,别说阳儿,他还这么小,害怕是自然的。”
我爹看我一眼我妈,就没有再说话。
此时的桌子上的娃娃,慢慢的长大,跟我一般高才停下来。
这么诡异的一幕,我到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刚刚见识到过它能自己站立起来,心里早就有底了。
“还差一点东西!”
神婆看着我说道。
“差什么?”
我刚问出口,神婆就在我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放在布娃娃的头上。
疼的我,“啊”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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