曷天的府邸外挤满了城民,他们七嘴八舌地将曷天围在中间,说着自己的诉求和不满。曷天本想安抚他们,却总是说一句被十句顶回去,简直头大如斗。看见秋之南过来,简直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把这烫手山芋扔过去:“之南是隐长老的徒弟,奉隐长老之命前来,有事情你们跟她说即可。”
趁他们看过去的间隙,曷天直接飞奔上了二楼把门给关了,留下门外哭笑不得的秋之南。
见他们纷纷把目光转向自己,她尴尬地笑笑,正想开口介绍一下自己,他们已经自顾说开了。
“我们家虽然只有一口人,可男丁都死在了战场上,难道不该多给些补贴?”
“我们家有三口人,仅给三分地怎么够啊……”
“我们家曾经可是城中大户,如今就让我们住在草棚里,这怎么行?”
……
一天下来她也被吵得头昏脑涨,恨不能立刻逃离此地,却无处可逃,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拿纸笔记录下他们的需求,言说会跟城主、隐长老还有平雅宰相商量后再给他们答复。
待把所有人的情绪暂时安抚下来后,已经天色将黑,她更是累得直接瘫在了桌子上。
以处理公务为名躲开的曷天从二楼悄悄探出头来:“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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