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非死不可。”
“你……”桃姑娘的身子晃了晃,尽管她很想保持清醒,不给他任何可趁之机,可迷药的作用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撑起最后一分意志问他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无非杀了你……”又看看店主,“和他。”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用毒药毒死我们……”她努力想要集中灵力幻化出自己的武器,却根本力不从心,整个身体“咚”地一声砸在地上,头愈发昏沉。
“要将你们的死栽赃在他们头上,就势必不能用那般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的方式。”县令缓慢地朝她靠近,半蹲在她身前,“怪就怪你太过信任他,非要留下保护我们不可。如今你自身难保……”
他手中一把长剑显现,赫然与言逐风的珉洑剑并无二致,甚至于这次还细心地把那个裂口也给补全了。桃姑娘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浓郁的魔力,诧异道:“你是魔?”
“你说对了,只可惜你知道的这些终究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他眼神阴冷,蓦然起身,手中之剑狠狠朝着桃姑娘的心口狠狠刺下,却半空被一股气力所阻,长剑脱离手心飞出,落到从门外走进来的白衣男子手中。
县令蓦然看向来人,脸色阴沉不定。
言逐风逆光走进来,周身笼罩着一层白光,犹如神祇,白衣银发无风自动,仿若白鸟之翼。
县令由于紧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后退了一步道:“是你?”
言逐风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长剑,不客气地点评道:“徒有其表。”手中轻微用力,剑立刻碎成齑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