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逐风只说了四个字:“路上小心。”
她只能颔首,又付了重金让店家帮忙保管二人尸体后,才不情愿地跟着雪寒离开。
阮荆一个妇人,自然也没办法将夫君的尸体带走,只好将尸体移到客栈外随处找了个地方掩埋,立了个碑。
看她在坟前哭得痛不欲生的模样,几人叹息一声,却并未上前安慰。
生死之别,乃是世间最为伤感之事,他人的安慰起不到半分作用。
但终归她这么哭下去不是办法,伤心亦伤身。秋之南最后还是半蹲在她身前开口道:“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请节哀,别哭坏了身子。”
阮荆抬眸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握着她的手念叨了好半天夫君的好,才擦擦眼泪,跟他们道了谢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此地。
无法安置的只剩下薛清。
店主只知薛清是山下再来镇衙门里的衙卫,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住在何处却不清楚。问牧昕,他也一脸茫然,说自己虽住在再来镇,但活动范围也就附近那一片,极少跟官府打交道,此前甚至都未曾见过薛清。
薛清对他们而言虽算不上朋友,但将他草草掩埋在此,他们的心里怎么都说不过去,考虑到他们原本的目的也是再来镇——虽然现在不必牧昕接济,但终归还是要把他送回去,这林子实在太不安全——便打算趁机去衙门问清楚薛清家住何处,把这个噩耗告诉他家人,尸体也由他们处置。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