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依命离开后,秋之南面对这房子的主人忽地有些无所适从,毕竟,她只是个客人。看他坐下,顺手倒了杯茶递给他,见他面色无波无澜,对她手中握着他的书也不置一词,忍不住道:“这几日,谢谢你收留我。”
“不必客气。”他摇头,目光在房内扫视一周,最后停在厅内摆放的几枝芍药上,眉头一动,“你打扫过思齐居?”
“是。”她打扫时只想着为他做些事,可此刻忽地觉得自己有些僭越,微垂了头道,“抱歉,未得到你的同意就随意动里面的东西。若你觉得不妥,我以后不会再做。”
他淡漠地挥手:“无妨,辛苦你了。”
她抬眼看他,见他面色如常,并未有何不悦,松了口气。
她捧着书发了一会呆,而他依旧慢悠悠品茶,似乎没有任何要离开或者交代什么的意思,忍不住问他:“你不用再去处理其他事务了么?会一直留在这里?”
“诸事已毕,琐事无需我处理。若无意外,我会留下。”
“蝶灵国……”她有些欲言又止,虽然战争的结果对她来说基本没有任何意外可言,她却还是想要确认一番。
他自然知晓她要问什么,端茶的手微微顿了顿,方道:“决战之时,蝶灵国虽竭尽全力却依旧一败涂地。国主城破后自缢于寝宫内,王后随他殉国,其余人已成为俘虏被关在牢狱之中,蝶灵国不日会有人前去接管。”
他虽轻描淡写,几句话带过,她心内震颤却依旧难以言喻。
宁死不降,自缢身亡,乃是一个国主最后的尊严和风度。
泪蓦然滑落眼角,她还没来得及擦去,已被言逐风发觉。他握杯的手紧了紧,终只是道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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