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心舒,一种药酒。“
“药酒?”秋之南莫名其妙,“药酒不都是用来治病的吗?我是渴了,并非病了。”
“我自然知道。”言逐风解释,“此药酒乃是特制,有解渴除乏之用,只不过……”
他这个只不过还未说完,便眼睁睁地看着秋之南灌了一大口进去,然后开始眼波迷蒙,傻笑了一下,转瞬歪倒在他怀中。他哭笑不得地把剩下的话补完:“只不过不能喝太多,一两滴即可,多了便会醉。”
他看着两颊坨红的秋之南,认命地把她抱到一处庇荫的地方,让她靠在树上休息,再给她构筑了一个屏障,想了想,转身离开去找吃的。
秋之南是被乱哄哄的声响给吵醒的,醒来后大脑晕乎乎的,视线难以聚焦,一时未看清面前的一群东西是什么。待彻底清醒后,险些失声尖叫,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后,她把自己一个劲地往后缩,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一群大睁着血红眼睛、浑身青绿、伤口里渗出脓液的怪物。
她只能找到这个词汇来形容它们。
言、言逐风呢?
她搜寻四周都看不到他的踪影,更加恐惧得无以复加,他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她怎么就睡着了呢?对了,那个药酒,都是那个药酒的错!她太大意了,不该不问清楚就往嘴里倒……
一时懊恼、自责、后悔,多种情绪交杂,待她恢复神智后才发现他们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撞,却怎么都靠近不了她,伸手一触,才察觉到有一层结界横亘在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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