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有异样,他们就更加不会出来取水了吧?与我们现在等在井边的行为岂非自相矛盾?”
“对,所以我在赌。“言逐风看她,“因此不能让你冒险。”
“可是……”
“再忍上一时半刻,若他们有人出来取水,便证明这井水并无异常,到时你再喝吧。“他眼神柔和,语带劝慰,让秋之南因为干渴而有些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但盯着井水的眼睛更为哀怨。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秋之南忍耐力即将告罄之时,终于有个身影朝井边靠近。似乎有所顾忌,他的脚程并不快,眼睛还时不时地打量四周。
两人待他走到近前,才双双从高台后面露头。那人被吓得一愣,扔了手中的两只木桶拔腿便往回跑。还未跑出几步远,他便发现身前身后的路被两人一前一后挡住,而他进退不得,瞬间恐惧得浑身都在颤抖。
秋之南没想吓唬他,见他如今吓成这副模样,不由有些抱歉地摸了摸鼻子,刚想道歉,却被他一声凄厉的惨叫给堵了回去。
她掏掏自己饱经折腾的耳膜,和以术法封住他言语的言逐风对视苦笑。
此人的反应,未免太过。
“我们无意伤害你,只是有求于你,才不得不采用这样的方式。”秋之南上前,努力和颜悦色地跟他讲明白自己的意图,期望能以此消减他的戒备之心,“若你不再叫喊,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定不会为难于你,好吗?”
许是她的诚恳让那人打消了顾虑,又许是觉得即便反抗也徒劳无益,纵然依旧面带惊恐和慌张,却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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