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他指了指来的方向,“软轿里的迷药。”
“可是我进轿前明明检查过所有的东西……”
“问题就出在你检查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她刚进入轿子的时候确实闻到一股香味,可她当时堵住了口鼻,也立刻让人撤出了那香炉,没想到还是中招了,可是……她当初是让洛于先一步入轿的,没理由他没事。一转头看到摔在不远处早就昏迷不醒的洛于,她哭笑不得。
这丞相还真是连侄子一起坑啊。
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可秋之南还未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中,恍惚中似乎听到那个人在问:“不知爱卿进宫所为何事?”这个人应是蜂王,她很想告诉他自己冒险进宫是想要请他救人,请他务必帮个忙,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不无自嘲地想,看来,靠自己的力量,终归还是不行啊……她想吹响短哨,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醒来却是在牢房之中。
她仔细检查了周身,除了灵力被封外,几乎没有任何损伤,一时讶异。
丞相为何没有杀了她?
是蜂王的命令吗?
还未想通原委,有脚步声朝这里靠近,她抬眼便看到一栏之隔外站着的一身华服的洛于。他换了身衣服,却没换掉他内里的邪恶。此刻,他收起此前所有的唯唯诺诺,毕恭毕敬,一副欠扁的模样看着她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比较好呢?是剜去你的眼睛,还是剁掉你的四肢?”
当初拿来恐吓他的话,他如今原话奉还,秋之南脑海里只有一个词——幼稚。不知为何,现在看着他,她倒是没有此前那般反感,或许是他跟丞相说的那句“我爹要是还活着,我也不至于无依无靠。”又或许是他脸上那条几乎毁容的疤痕和他被悉数废掉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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