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昕只觉得眼花缭乱,黑与白的交织,像是黑夜与白天在争夺主导权,忽明忽暗,忽快忽慢,树叶狂舞,树木被一截截拦腰斩断倒了一地,而他根本看不清楚他们是如何交手又是谁压制了谁。
不过他知道结果。
这样的正面相抗,首领根本不是言逐风的对手。
待他们身形定下来,果如他所料,黑衣人身上脸上遍布伤痕,衣衫破碎,如同破布一般挂在身上,有血顺着他握剑的胳膊蜿蜒而下,他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稳,而言逐风几乎毫发未损。
实力对比如此悬殊。
眼看言逐风再次凝神聚气,手中银剑直指黑衣人,若干剑芒迸发,黑衣人几乎无法闪躲,只能落得个身死的下场之时,牧昕忽地动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两人身前,手中迅速窜出一把银白色的短剑,化为万千剑影,将言逐风的攻势悉数拦下。
言逐风有些意外地收剑看他:“想不到,你实力竟如此之强。”
此前他被蛊人打成重伤不必说,必然是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而那把剑,若他没看错的话,当是月缺无疑——传说中一把能够破任何护体之气也能替自己遮掩实力的兵器,似剑非剑,两面无刃,却无坚不摧。
月缺乃是上古兵器,乃是万妖之王的灵力所化,却并未随他身死而消亡,反而流落于世间,据说早就下落不明,没想到如今却在牧昕,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少年身上。
“抱歉。”牧昕挡在黑衣人身前,不退不让,眼神是与他外表不符的冷静与肃杀。
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