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昕看着那张脸,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他无法确定,最后只能摇头道:“我记不太清楚了。”
言逐风料到会是如此,倒也不意外,反正他也做进一步确认罢了,又问小因:“昨夜你说牧昕半途离开不知去向,你是何时何处发现他不见的?”
小因仔细回想了一番道:“大约刚过二更,在流丰园附近。”
“刚过二更……”言逐风沉吟片刻,方道,“从大厅去我们居住的流渊阁客房可还有另外一条路?”
有婢女嘴快回答道:“有是有,但是需绕远路,会多花费一刻钟。”
见小因看向她,她微微吐了吐舌头。
言逐风认出她是昨夜为自己引路的婢女,对她微微颔首以示感谢,复又问小因:“昨夜你引牧昕走的可是假山——拱桥——望月亭——流丰园再到流渊阁这条路?”
小因有些迟疑,紧张地往房内看了眼,却不知在看谁,而后才不太肯定地说了句:“应该是。”
言逐风的声音平铺直叙,听起来没什么温度:“我到大厅去寻牧昕之时,三更声刚刚响起,若你走的是这条路的话,按照这个节点判断,我与你们的路线当有重叠之处,可为何我在路上并未遇到你们?”
“这个……”小因结巴道,“我、我……刚来府内没多久,所以对府内的路线还不是太熟。想来大约是走岔了,又或者是路上太黑,错过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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