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只是他一人而已?你倒真是说的轻巧……”秋之北突兀地笑出声,像是觉得她的话十分好笑一般,“你未曾经历我所经历的,怎会知道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为了他我已然背弃了一切,我回去只会落得一个被人嘲讽的下场。爹娘……你说的没错,无论我以怎样的模样回去,他们确实会接纳我,包容我,可那于我而言有何意义?千百年重复单调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而他们也从未想要了解过我真正想要什么……”
“至于你……”她嘴角笑意冷淡,“你是故作大度还是有意嘲讽?你别告诉我,我做的事情你毫不在意,你我之间还能冰释前嫌?”
“不在意自然是不可能的,”秋之南虽不知她到底做了什么,可她想想也知道能让言逐风误会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她没有那般大度,可也不至于因此就对姐姐恨之入骨,甚至忽略掉她曾为自己做的所有,“可是姐姐,无论你做了什么,我与你千年的姐妹之情,都不会就此全都抹杀了。过去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试着放下可好?”
“放下?”秋之北冷嘲道,“如何放下?他爱的人是你,也从未伤害过你,你当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放下,甚至大度地不与我计较。可若你在我这个位置,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设身处地替我想想,你会是什么感觉?要我日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地接受他成为我的家人,成为你的夫君?”
秋之南道:“他不会成为我的夫君。”
秋之北满腔的怒意被她这句话给浇熄了几分:“你说什么?”
秋之南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姐姐,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相比失去他,我更怕的是失去你……我怎会舍得让你面对那样难堪的局面?所以,我不会和他在一起,永远不会。”
秋之北看着她,无法分辨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可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之南这么说,她心中没有半分解脱,反而更为沉重压抑。她似乎明白了她与之南的差距在哪里,同样的情况之下,之南选择保护她,而她选择伤害之南。这让她愈发发觉自己的自私狭隘,心中阴霾愈发浓郁。
她斜睨着之南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让他看到我内心有多么险恶阴毒,而你多么大度宽容,进而更加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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