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竹之苑内,埋在秋剑行臂上的借情之线现出断裂的迹象。
阮尘然见此情形,愕然之下险些跌倒,被秋剑行扶住才没坐到地上,愣怔了片刻,忙抓住他的袖子问:“我们终究还是无能为力是吗?那一日,终是会到来?”
秋剑行浓眉紧锁只字未言,视线缓缓落在渺远的夜空,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我们已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天命终不可违,事已至此,听天由命罢。”
秋之南回到落隐斋后,在隐长老面前长跪不起:“师父,对不起,我要离开幻蝶城了。”
隐长老见她的模样,便知晓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叹息一声道:“你意已决,无可更改?”
秋之南深深叩拜:“徒儿辜负了您的期许,还望师父见谅。”
隐长老道:“你于我并无亏欠,如今既做了决定,便朝着你选择的路走下去罢。为师只希望,你别太勉强自己。”
“是,徒儿拜别师父。”秋之南恭敬地朝他扣了三个头,起身离开时,满脸的泪。
曷天府邸外,灯火已熄。她在门外拜别曷天,并未进去,一是不愿打扰,二是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离开的原因。隐长老向来超然,不会多问,更不会干涉,可曷天不同,若是见了她,定然要追问原委。
她不知如何解释,因而只能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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