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南不觉有些心疼被他们当盾牌使的曷天。
两人见她过来,忙招呼道:“正好茶没了,你再去替我们泡一壶。”
秋之南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听话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去泡了茶。
出来时,他们的对弈已到了尾声。
秋之南并不懂棋,因而不知他们谁占了上风,但看隐长老的脸色,当是平雅略胜一筹。
她默默替他们斟好茶,便跪坐在一旁看着棋盘失神。
一局终了,隐长老道:“宰相大人棋艺精湛,老朽自叹弗如。”
平雅谦虚道:“隐长老过誉了,不过术业有专攻罢了。”
两人对视一笑,扭头见秋之南盯着棋盘不言不语的模样,不由道:“你对这盘棋有何看法?”
秋之南回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她不敢说自己刚才只是在走神,只能转移话题道,“让城主一人出去面对眼前局势,是否太过不妥?”
平雅指了指地上长短不一的签道:“我们三人抽签决定,谁抽到最短的那支,谁便去应对此时局面,谁叫他运气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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