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之南抬眸看他,“这不是值与不值的问题。她能否想通是她的事情,我决定等她是我的事情。不尝试怎知没有结果?”
言逐风看她良久,半晌方叹息一声道:“罢了,你要等,我便陪你一起等。”
秋之南一惊:“你不必……”
他轻微一笑:“是否接纳是你的事情,愿不愿意等是我的事情。你既然不要我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的决定,好吗?”
秋之南一时哑然。
这是她说过的话,她无法反驳。
不过,她想,总有一天他会厌倦,届时,即便她不赶,他也会走的。
他们留在了羽翔国悦然镇这个叫做平了村的村子里,不过问外界的任何人任何事。由于她受伤行动不便,大多事情都是言逐风出面处理,包括租下这个小房子,而当初他在房东大娘问起两人的关系时,脱口而出说是夫妻,直接导致秋之南知晓此事时,已然尘埃落定,无法再否认,只能哭笑不得地默认。
作为夫妻,便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冷淡,倒不是担心会露出破绽,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需要隐瞒身份之徒,为难之处在于,房东大娘太过热情,一旦看到他们之间状态有异,便以为他们吵架了,三番两次前来劝说,非要他们恩爱如初不可。
这就造成了秋之南有意疏远言逐风的举动根本无法达成,总不能前一刻还热情如火,后一刻就冷淡如冰,她自认无法做到情绪收放自如,好在言逐风倒从来未曾取笑过她,素日里对她极为体贴细致,却又从不逾矩。有时候她会误以为他们真的成过亲,如今不过来此避世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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