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来。”他言语笃定,不徐不疾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秋之南觉得如果此刻自己能看到他,定然会看到一张狂妄自大的脸。“连脸都不敢露、靠威胁来成事的人,还妄想对付言?”她忍不住出言讥讽,“我呸,他来之时,怕是你死无葬身之地之际,我劝你最好还是放了我,否则这次废的可不只是一只胳膊了!”她怎么难听怎么说,也不在乎他是否会动怒。说实话,她倒是希望他会动怒,甚至杀了她,这样就不会连累到言了。
可偏偏这次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作回应,只在她骂完后,好整以暇道:“我等着。”
秋之南所有的气力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简直郁闷的不行,正准备调整策略,再接再厉,没想到门忽然一声轻响,他似乎出去了。
可骂的对象都没了,秋之南只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那两个大汉再次进来守着她,顶着一张比石头还要硬的脸。
秋之南百无聊赖地盯着他们的背影,思索逃跑之法。
可她视线在房内扫了多遍,也想不出该如何解决眼下困境。
内间无门无窗,只有三面墙,外间倒是有门有窗,可中间挡着两个彪形大汉。
她还双手双脚被绑,穴道被制,动弹不得。
即便她能冲开穴道,解开绳索,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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