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抬起头时,她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藤条在清理房檐上的蜘蛛网;
第三次抬起头的时候是之南在推他:“让开点,这里脏成这样,真不知你如何睡得着,我简直服了你了,难怪你穿了一身灰衣,敢情是耐脏啊。”他一边任由她吐槽,一边站起身往旁边撤,方便之南打扫。
再看这破庙内已然焕然一新,亮堂了许多,也整洁了许多。他不由感慨道:“看来带你回来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那是自然。”秋之南得意地哼了一声,顺便擦去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忙碌了这么半天,体内比竟之前暖上许多。她怔忪片刻,扭头看向坐在地上几乎将头埋进书里的云秦,狐疑道,“莫非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云秦茫然地抬头看她。
看他如此模样,秋之南确信自己是想多了,他绝对只是想让自己做苦力,而非想让她以此方式来驱寒,遂摆摆手道:“没什么。”
将这破庙内内外外收拾完毕,勉强能看后,秋之南才出门就着外面的溪水收拾自己。
她出去后,云秦方抬眼看着室内微微笑了笑。而后翻身坐起,从行囊里翻出火折子,将之南堆在一旁的破桌烂椅搬过来点燃,又从包裹里翻出几个面饼扔进火堆里。
秋之南端着一碗水从门外进来时,便感到破庙内一片温暖。
而一股香味隐隐飘入鼻端。
云秦边翻烤烧饼,边对她道:“看在你辛辛苦苦收拾了这么久的份上,我便勉为其难负责你的伙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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