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南试探着轻声唤他的名字:“言……”
并无任何回应。
她微微松了口气,放心地伸手去描摹他的眉眼,却不敢真正触碰,只隔空描摹,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一点点下移。
到唇的时候,她蓦然想到他曾说过她醉时强吻他的画面,微微停下,试探着碰了碰。
言逐风似睡得很熟,并无任何反应。
她知道自己该收手,可却控制不住想要吻上去。
她忽然间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中。
这一次,差一点点,她就再也见不到他。
而死之前,她甚至和他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吻。
所爱之人近在咫尺,如此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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