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足够了。
翌日天色大亮,众人纷纷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门外的雪已经停了。
楚锡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顿时被惊醒。
待看清楚自己身前的人时,忙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恕罪。臣自知此次失职万死不能辞其咎,但请殿下念在臣家里还有妻儿老小的份上从轻发落,臣定当……”
“不必多说。”言打断他的自我剖白道,“你是否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下官不敢忘。”楚锡擦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下官有罪。”
“那你便自行了断吧。”言逐风语音淡漠。
楚锡愕然。虽然他早做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这个决定时,仍旧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这几日,言逐风待这女子呵护备至,柔情至极,他看在眼里,还以为眼前之人不过是外表冷漠,却没想到他真能这般狠心决绝……
他结结巴巴道:“下、下官自知有罪,但下官以为罪、罪不至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