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秦道:“我躲在门外的时候,看到他突然离开,不知去了何处……若非他不在,我也不敢轻易动手。”
秋之南依然未曾放松警惕:“你为何要帮我?”虽然他看着不像是坏人,但她不得不警觉,万一此人和那几人是一伙的,待她相信他再伺机下手……虽然她觉得没这个必要,但防人之心终不可无。
这是言逐风和牧昕教会她的。
云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任何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不会视而不见吧?更何况,在下本是医者……”
“所以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么?”秋之南抱臂打量他,“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坏人呢?他们看不惯我的所作所为所以才把我掳走,这也并非不可能啊。你就不怕救了我,我反而以怨报德吗?”
“农夫与蛇么?”云秦轻笑了一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若是因为怀疑就任由你落入坏人手中,在下日后定然会良心不安。纵然你是蛇反咬一口,在下也认了。”
秋之南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微愣,刚想说什么,体内突然一阵寒意袭来,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虽然很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根本做不到。
她体内的寒意并未驱除,此前不知那黑衣人用了什么办法将寒意暂时压制。刚才那房内燃了炭火盆,又是封闭的空间,所以她尚能忍受,如今出了那个房间,寒意便不可抑制地袭来。
看她如此模样,云秦忙伸手搭上她的脉搏,探清脉象后,忍不住惊讶道:“姑娘竟体寒至此?”
“我、我没……”秋之南眼皮很重,她很想说没关系,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前这个人不知是敌是友,她强撑着想要保持清醒,可眼皮依然越来越重。
那人的面容越来越模糊,她越来越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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