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必然为我费了不少心血。”否则她刚出现在幻蝶城怕就已经被愤怒的人群给包围了,而直到现在他们都没对她兵刃相向,显然曷天必然为她说了不少的好话。
曷天将自己做的事情一言带过:“过去的就不提了,你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安慰。真是上苍垂怜。”他怜惜地看了秋之南几眼,才转头看向言逐风,“听蓝漠说,是你救了之南。”
言逐风沉默了一瞬:“与其说是救了她,不如说是机缘巧合。”
秋之南怕他的解释会引来曷天的误解,忙补充道:“他向来不觉得是那是救了我,也从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施恩却不求报,这种心态极为难得。”曷天倒是极为欣赏他的性子,微微颔首道,“虽不知你与秋家有何纠葛,但既然是客,就没有让你无处可住的道理。我别的没有,住的地方却宽敞。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不必拘谨。”
言逐风拱手道:“叨扰了。”
“不碍事。”城主摆摆手,自己在一边坐了,倒了杯茶就想往嘴里灌,却被秋之南拦住。她贴着杯壁试了试水温,已然冰凉,忍不住板着脸道,“您怎么还是这样啊,这凉茶喝多了,可是会伤身体的。”转身就准备去厨房给他烧水,走出一半又回转身,连茶壶带杯子一块收走了,“您渴了也得忍忍。”
曷天哭笑不得地对言逐风抱怨了几句:“从以前就是这样,我吃什么喝什么,她都非要管着。”虽是抱怨,语气里却含了几分笑意。
言逐风看着她的背影,淡淡道:“她向来如此。”
没茶可以喝,曷天只能拉着言逐风和蓝漠聊天,蓝漠他没什么好问的,因而所有的话题几乎都集中在言逐风身上。
关于身份来历,言逐风还是按照之前的说法答了,曷天也没起疑,只不过说着说着就不免问到他与之南是如何遇见,又经历了什么。言逐风无意隐瞒那些过往,便实话实说,只将涉及到自己身世的细节掩饰过去。但这么一说,就不免谈及牧昕,他在他们的过往中着实占据了太大的比重。
他下意识看了眼厨房,见秋之南一心烧水,似乎并未留意到他们这里,才加快语速,想要在她出来前讲完。可偏偏蓝漠和曷天都对牧昕极为感兴趣,问了许多,以至于秋之南泡好茶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牧昕与言逐风林中对峙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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