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脑海中齐齐冒出这四个字。
言逐风对他们的态度倒是不以为意:“你们若是许我留下,我自然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不过,当前,要紧之事在于,你们可愿信我?”
曷天看着他,神色犹疑,显然仍旧无法决定。
一直未曾说话的隐长老开了口:“老朽当初的性命是从言公子手中捡回来的。他若真弑杀人命就不会对我手下留情。而且,言公子并非独孤铖的亲生儿子,独孤铖一直在利用他来达成自己的野心,如今他被设计离开驭魔国,我想,不会再想回到那个牢笼之中。”
“他非独孤铖亲生儿子?”曷天和平雅并非占卜师,无法预知过去未来,对眼前之人的了解仅仅是他人传闻与近些时日的接触罢了,因而此刻颇为意外,“那他是谁?”
隐长老看了看言逐风,却神色犹疑:“他的身世是个秘密,我亦是无意中得知,无此人允许,恕老朽不能直言相告。”
三百多年前,秋之南就曾请求城内占卜师替她占卜过听风的下落,却始终毫无所获,那时候的推测在此刻蓦然涌出她脑海中,她再联想到桃姑娘当日的神态言行,一时愣了,难道他真实身份真的属于神界或者仙界?
他原非魔族?
曷天与平雅似乎也无意探究此事,在对视一眼后,曷天略微迟疑地开了口:“既然平雅宰相与隐长老都愿为他作保,我便再信他这么一次,至于言公子是否愿意协助我们共同对敌,我不勉强。”
言逐风道:“如今我既身在幻蝶城,所爱之人又因此人而身受重伤,绝不会坐视不理。不过,我身份特殊,若是暴露势必会连累三位且引来城内众人恐慌。你们若信我,便将此事全权交由我负责,勿让他人插手,我保证会给几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能做到这般地步出乎曷天意料之外,他本以为言逐风只会从旁协助,却未想到他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但他也明白,言逐风所言是实情,他们若是加入其中,对于他而言反倒是种拖累。他一方面为过去耿耿于怀,一方面又感激于言逐风的挺身而出,面色纠结。片刻后道:“我帮你。”
言逐风知晓曷天不愿欠他太多恩情,因而未曾拒绝,颔首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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