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时辰,胜负已见分晓。
寒霖见败势显露,却也不恼,好整以暇地让人把独孤铖带了过来,将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声:“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拼杀之势立时停住。
言逐风眸色深沉,冷冷道:“我倒真低估了你的无耻程度。”
“不无耻怎么赢你?你可是传闻中的不败战神啊,和你对战我绝无胜算,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此前未曾拿出这筹码,不过是想试试你是否真就如同传言所说那般厉害罢了……现在看来,传言倒有几分真实。只不过,如今,父王在我手中,你能奈我何?”
“国主是你的亲生父亲,却并非我的,这一点你也清楚吧。”言逐风面色一如既往,不恼也不怒,眼神淡漠得有些凉薄无情,“你凭什么以为拿他能要挟到我?”
“就凭你想要坐到这个位子上,就势必要博得一个美名。”
言逐风冷笑:“你真以为我在乎那个位子?”
寒霖反问:“不在乎你会站在这里?”
“我站在这里,不过是不愿见我辛苦打下来的天下葬送在你手中,而这些曾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为你所害罢了。”一柄长剑蓦然在言逐风的手中显形,摇摇指着高阶上的他,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我要的,不过是你的命罢了!”
寒霖没想到言逐风真会一点都不在乎独孤铖的性命,神色有一瞬的慌乱,握匕首的手也不觉有些迟疑。
一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自他身后现出身形,黑巾覆面,不辨容貌,握住他的肩膀冷声道:“他不过是在搅扰你的心智罢了。他的心性绝做不来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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