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逐风沉默了许久,而后垂眸,撕了衣衫低头一心一意地给她包扎伤口,像是刚才那些话都不曾听到一般。
秋之南忽然觉得可笑。尽管她极力否认,可她知道她依然爱着他,在他吻她的时候,在此刻低头的温柔里。
这个人,过去她曾心心念念了七百年,小心翼翼地把对他的爱恋埋在心底,也曾满怀欣喜地勾勒属于他们的未来,全心全意地信任他,爱着他,为他放弃一切……可最终,伤得惨烈。
如今,她不敢再信他。
同样的错,犯过一次就够了。
伤口包扎完后,她再次试着把手抽出,这次,他松了手。
她后退几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面上重新建立起牢不可破的伪装,决绝道:“言逐风,你我缘尽于此。日后盼一别两宽,各不相扰。”
言毕,未再看他,径直离去。
言逐风并未追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睛。
秋之南把城主府各处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牧昕。
她知道,他在故意躲着她。他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把她赶走。
她无奈一笑,他是不是太低估了她的决心?她答应过他不会离开,就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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