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想见见他,以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炼玉,可也仅此而已。
她不想跟他有更深的牵扯。
和他见面,似乎总没什么好事。
她心里其实是对炼玉有恐惧的。
这个人,谜一样难测,也谜一样强大。
秋之南半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和穆昭随意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她忽地看向穆昭面上那几乎那遮住大半个脸的面具,不解道:“你为何要一直戴着面具,连跟我单独在一起时,都不取下?这城内不是你的地盘吗?”
“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罢了。”穆昭摸了摸面具,伸手摘掉,露出其后干净明朗的眉眼和微微勾起的唇角,“戴得太久,早已成为习惯。若你不喜欢,以后不在你面前戴便是了。”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戴着面具太累。日日以假面目示人,会忘记自己真正的模样。”她看着他的眸子,极为认真道,“在我面前,你永远不必伪装,做你自己便好。我知道你原本的模样,也喜欢你原本的模样。”
牧昕呼吸微微一滞,眼眸沉了沉。
最初,他戴面具是因为在和那人交锋中由于未做掩饰,情绪太容易被看穿,屡次落于下风。因而后来,他便学着那人,以面具掩去内心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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