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戚长征的目光只在伤口部位停留了001秒,就流连在白皙的腰背处。
圣女竟是脱去了上衣,而且正在脱长裙,脸上还有紫纱遮挡,更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诱惑。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戚长征心里默念,眼睛却是快要瞪出眼眶来。
圣女脱下了被鲜血渗透的长裙,回身递给丫鬟一根束腰的飘带道:“先包扎起来,事了再处理。”
“那个,我兽皮袋里的青色野果捣烂敷在伤口能止血。”戚长征嗓子有点沙哑,“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你怎么知道?”圣女的声音很冷。
戚长征实话实说:“我腿上没毛,在丛林里奔走,划伤是经常的事,就是用了青果子的汁液涂抹,伤口很快就结疤,伤疤掉落后根本看不出来疤痕。”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的伤口还在流血!”圣女声音像一道寒风吹过戚长征心间。
“我……我看见……”
“你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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