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抱着双脚坐在一块山石旁边的衣衣道：“衣衣姑娘，恐怕很难突围了。”

        衣衣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林凡，根本没有多余的表情，能不能突围，会不会死，好像在她眼里都已经不重要了。

        林凡喝了口水道：“天一亮他们就会把我们合围，必死之势尚有一线生机，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以逸待劳，明日我会冲出一个缺口，拖住他们，你往南走应该马上就能碰到我们的人。”

        “你来这么北是想去哪里？”衣衣忽然问道。

        林凡望向北方，更北的北方，缓缓道：“那里有座皋堂山，听人说站在皋堂山顶可以看到胡国，我想去看看。”

        “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去？”衣衣扑闪着大眼睛问。

        “现在？”林凡笑道，“现在去你就回不来了。”

        “你若死了，我不想独活。”衣衣平静的道。

        林凡心头一震，看向衣衣。

        衣衣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凡道：“我来这里，就是想陪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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