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马上想到，夜场工作的女性天生怨气就大，死后也是极其容易变成厉鬼的人，而且她们都是被千年厉鬼用这种方式害死的，肯定会变成厉鬼的。

        那个时候，千年厉鬼再吞噬他们的魂魄，肯定能提升自己的道行。

        现在可以肯定了，先前我在现场见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厉鬼，以她的道行，肯定是发现了我，才跑掉的。

        不过，她的道行既然那么高，不应该躲我啊。

        于是我当下就问何帅：“你有没有跟那只千年厉鬼正面交过手，她有灵智还是没有灵智？

        既然她是被正气门豢养的，她应该被正气门完全操控，没有灵智才对，但是那一刻，我没有在附近感应到有道门中的人。

        而且那会儿我也感应到了附近的正气门小分部的情况，其中道行最高的家伙也就四百多年的道行，以他的道行，还不可能完全控制千年厉鬼，而且他也不可能感应的道我。

        千年厉鬼有没有灵智这个问题，很重要。

        若是她有自己的灵智，那她就根本不是正气门豢养的。

        何帅想了想道：“哥哥不说我到忘了，我还真跟她正面交手过一次，但是她并没有跟我对战的意思，而是转身就逃走了，她有千年道行，不应该怕我的。”

        想了下，我又问道，“这些死者都是在死亡之后被扔进了那条人工河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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