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林大厦周围有不少酒吧,到了这个时间,经常碰到喝大了的年轻人在大街胡蹦乱叫,大刚习以为常。
难道这个小妞跑到停车场找厕所,然后被风一吹失去神志?大刚琢磨一下,很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喝到一定酒精数量,不会产生立刻头晕目眩的情况,但是只要被寒风一吹,绝对天旋地转找不到家。大刚是个十几年酒龄的老手,经常出门见风就倒,所以见到个烂醉如泥的小妞,也不奇怪,反而咧着大嘴不住淫笑。
老天爷开了眼哇,这就是所谓的赌场失意,情场得意?
不能怪哥太禽兽,要怪就怪妹子长得太带劲,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啊。
大刚一阵窃喜,怀着不轨之心,正想把小妞抱进车里,忽然心头一颤。
白天赵凤声刚嘱咐自己“冲克岁君,诸事不宜”,连喝白水都得塞牙缝,这次会不会占了小妞便宜,再捅出什么天大的篓子?
大刚平时胆大包天为所欲为,可对好兄弟的话言听计从,小时候赵凤声就是老街四害里最后拍板的家伙,大刚习惯了听他命令行事。
前思后想一阵,大刚跺了跺脚,还是没对小妞下手,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就当没见过这事。
等到大刚走远,旁边钻出几个蹑手蹑脚的黑衣男子。
领头的正是在桃园街被赵疯子逼退的张学永,他盯着现代车的尾灯,眉头紧锁,眼神充斥一股复杂神色,整个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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