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说什么!”那位女相的副将上前一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胡定邦见他面露凶相,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沁儿,不得无礼。”廖辉对那副将道,转身向胡定邦施礼道,“将军莫要多虑,我廖辉虽是匹夫,却也不至贪生,只是我排兵之时也没来到名扬边塞的麒麟营竟不能撑到我们布置完成阵法。”也不带胡定邦反驳就继续道,“这原是贱内慕容沁,素来就心直口快的,将军莫要同她计较。”
“什么?!她,她,她是个女的?”胡定邦这一惊显然不小,方才慕容沁在战场上英勇的样子分明同男儿无异,竟是个闺阁女子。
这也正是边塞地区的特色了。川蜀两地,素来多有盗匪马贼,是以无论大家小户的男女,均会学些粗浅武功傍身,尤其是单身女子,若是没有精湛的武功,怕是还未出嫁,就已不是完璧了。说来,当初廖辉之所以能得到大将之女慕容沁的芳心,怕就是因为被他打败并得到了她的一只耳环罢。
“怎么了,我不像吗!”慕容沁说罢,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只见一头如丝绸般的瀑布落下,衬着清晰的眉眼,实在是个女娇娥无疑了。
“沁儿!”廖辉眼见着胡定邦看呆了眼,有些不满慕容沁在人前露出自己的倾世容颜。
慕容沁这样的女子落在明若玉眼中自是毫不动容的,是以他还保持理智问道:“廖将军,现下我们做什么呢?”
“我们细柳营就扎营在就近之处,不妨我们两支队伍聚在一处,方便商量对敌计策?
”廖辉答道。
“那烦请将军带路。”明若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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