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既嫌冷清,何不把岳知松、岳思画、秦家姊妹这些小辈一起唤来,摆上一桌酒席,岂不热闹?”明若玉说着,掰开一块莲蓉细沙月饼,喂给明母。
“这主意倒不错,就是怕耽误了他们阖家团圆。”
“祖母,他们在家不过就是磕头行礼,吃吃喝喝,年年一样的玩意儿,何况昨日闹个不欢而散,今日众家不知该多别扭呢!您若召了他们来,既添热闹,又解了他们的窘境,何乐而不为。”
“我看啊,是你看上岳家、秦家那几个漂亮姊妹了罢!”
“怪道老祖宗是京都第一聪明美人,我的心思真真逃不出您老人家的法眼。”
“哪来那么多古怪话,我都成老妖精了,还美人呢!”明母笑得打跌,“你倒是早日给我添个重孙儿是道理。”
明若玉吐吐舌头,缩在一边,尝了一瓣新摘的柚子,明母亦传了两个小厮令他们去各府请人,一面传下摆一桌酒席,拣时新花样。
明若玉见计较得逞,只安心等着各家公子小姐到来。
“老祖宗,我们可来迟了?拜见老祖宗。”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就听到悦耳女声,不用说,必是岳思画无疑,她携着哥哥岳知松给明母行礼后,又与明若玉问好,只见她今日头上梳着一个小环,簪着冷菊簪,头发整齐地垂到腰间,脸上薄施粉黛,一身银青上衣并着洋红百褶裙,蹬着鹿皮靴,说不出的明艳动人,而岳知松也是一身世家公子的标准打扮,好一对兄妹!
“思画总是这么活泼,你们几个小辈去那边闹吧,我可到了吃药的时辰了。”明母见明若玉看入了神,忙寻了个由头躲懒去了。
“我祖母今日染了风寒,也不能过于操劳。”明若玉解释。
“知道知道,不过你这样叫了我们来,想是有些新奇玩意儿,手臂不疼了?”岳思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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