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有些发烧了,看你脸色实在不好。”李刚难得的温情,倒让贾小真陷入窘境。贾小真想到往日听的众多说书片段,想了一个他自以为机灵却糟糕不已的主意。
“回,回禀教头,外头月色不错,想那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想出去赏月。”
李刚脸色一沉,心想这个世家公子就知道舞文弄墨,实在该好好惩治,方改了这些酸臭才子的习气。
“你要赏月?我倒是有个好所在,敬中,你且带他去校场,让他好好赏月。”
洪敬中为副教头,闻言唱喏,携着贾小真就往外走。
“教头,教头,我自己去就行。”
“对了,莫使什么来着的,就让他练点有趣的。别荒废了这大好时光。”
贾小真心料不好,没过多时,就被带到校场上,被摆弄着扎了一个马步,头上顶着一只瓷碗。
“可别碎了,碎了加倍罚。”
贾小真自小皮实,但略过一会,便发觉体内的内力又开始激荡,他心下按着心法口诀练习,却不想一个气流走差,登时晕厥在地。
贾小真研习内功本就没有章法,短期还可缓解疼痛,时间一长,两股气流对冲,彻底紊乱了他体内的经脉,加之淋了两天雨和身上旧伤,气神两亏,不由发起高烧来。
秦天涯在营门等了一两个时辰也没看见贾小真的身影,加之换防时分,不好入营探查,不由得在心头大骂,好在他探查了明若玉身上的内功心法没有丢。眼见那营内人来人往,他心想罢了,换个少年也是一样练法,便携了这世家公子,飞也似的离了这是非之地。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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