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门关紧,贾小真从衣柜中滚了出来,所幸那老婆子留的后手,他强撑着这么许久,伤口迸裂,血流不止。他紧咬牙关,系紧布条,忍痛道:“两位老人家,可否许我在此留宿一夜,这是我的全部银两。”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
那老头名叫周老二,迟疑道:“他们刚说是在执行公务,你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贾小真苦笑道:“那些人是家父所派,因为我不肯娶一个我不爱之人惹恼了父亲,方被追伐。”
那老婆子姓江,上前将贾小真扶到床上:“你父亲脾气也太大了些,哪里就能这么对自己亲生孩儿的,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歹人,就暂且留一夜,明早好好和你家里人说说。”
贾小真忙奉上银两。
江氏推辞道:“我们山野小户,靠山吃山的,要银钱何用?就是我儿子周力病重,儿媳外出买药至今未回,可能要委屈你在稻草上过一夜了。”
贾小真道:“您二位肯接纳我一夜已是大恩,我哪里还敢推三阻四,小可略通岐黄之术,可帮着看看。”
周老二喜道:“那再好不过了,老婆子,你快帮着收拾床铺。”
贾小真被周老二扶着坐到周力身边,见他面色惨白,虚汗上浮,舌嫩无苔,为虚症表现,他将周力扶起,双手抵在他后背之上,缓缓注入内力,使内流在其体内流转。因他自己体力有限,不过多时,就吃不消缩回双手,周力体内不足受补,自然好转了许多。
那两个老人见贾小真果真有本事,大喜失色,欲将自己床铺让给贾小真,他连连推辞,终于还是躺倒在了稻草铺上。他此时已精疲力竭,倒头就睡。
次日中午,贾小真醒转过来,发现周老二并江氏两人都不在房内,山中人家贫穷,一日素来只吃一顿,此刻却在灶上给贾小真留了两个糖心蛋,贾小真饥肠辘辘,将那一碗蛋吃了个干净。因为屋内只有病人周力,他不好不辞而别,是以又为周力渡了一些内力后,盘腿坐着调整内息。
“你,你怎么在这儿?”贾小真睁眼一看,来人不过二十年龄,荆钗布裙,颇有几分颜色。他估摸着是周力之妻,正欲说明原委,却见她扑将上来,撕咬扯打,他忙招架,可这女人如发疯一般,他又体力虚弱,身上被挠了好几道口子,他一个闪避藏到周力身后,方阻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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